谁说少年不戴花,谁会带我去远方

从没这么喜欢一个电影的细节,从头看到尾,几乎每一个镜头都会引起我的执念。

最近经常梦到一片麦田,麦田里有一只兔子,可是他看起来很落寞。

里面有段台词。

少年宽用直板夹一遍遍很仔细地熨帖着自己细密的卷发,意图把内心世界也一并拉伸。

就是突然想起来《少年不戴花》

 

“她是你女朋友哦。”

公认的,男主黄士宽卷发的设定很棒。

      “最近经常梦到一片麦田,麦田里有一只兔子,可是他看起来很落寞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特别像我。”

“是。”“不是。”

暗喻的事情也可想而知。

 

宽和容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的不同答案,场面一下子僵掉。容丢下句“要你管啦”,慌不择路地拉扯着宽奔进了雨帘。红色的雨伞,淡色的校服,奔跑的背影,身后好奇的眉眼。

这让他区别于身边直发的男生,成为了一个不一样的人。

  ”我想拉直的不只有头发,她也不是我的离子夹。”

“你的头发又弯了啦。”容触摸他柔软的头发,他慌忙伸手去抚弄,听见她恶作剧得逞的回话“玩笑啦。”他就是拿她没辙,依赖她却又想逃避她。

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拉直自己的头发,想和大家一样,甚至剪掉自己的头发。

 

宽说他最近经常做一个梦,一望无际的麦田里,有只兔子,很落寞。

可能是害怕吧,也可能有点恐慌。

      “就算头发拉直了,外表改变了,看不见的地方永远改变不了。”

安静的下午听着音乐浅眠,睡眼惺忪睁开眼睛,毫无防备的,眼前是一张充满探奇的年轻的脸,近的连阳光照过来鼻子上细细小小的绒毛都看得见。他吃惊地叫出了声,对方却一脸的大大咧咧:“走啊,去买饮料。”

然后有一个叫容的青梅一直陪伴着他,默默的喜欢着他,隐隐约约知道黄士宽的内心世界还想着让男主爱着她。

 

“你说,台北会不会下雪?”诚总是那么漫不经心的,说出的话好像也从来不经过思考。

所以出现了一句特别悲伤的话:

  ”你知道,为什么我要把头发剪掉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宽对这个贸然闯入自己世界的人始终有着戒备,但是他真的太孤单了,他需要朋友陪。麦田里的兔子,不想孤零零一个人。

“我想拉直的不只有头发,她也不是我的离子夹。”

  ”剪掉头发本来是想逃避,可是剪完就投降了。我知道他长出来一定还是卷的。那才是我自己,改变不了的。”

“那个男的好丑哦”

正如男主所说。

他说,他不想成为他自己。

“谁会看男的啦,又不是gay。”

“剪掉头发本来是想逃避,

他说,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用如果。

第一次看了A片,第一次抽烟,诚总能一针见血的说出他内心最恐惧的话,一下子就几乎要把他从自我催眠硬生生拉回现实。

可是剪完就投降了。

 

你有没有突然窒息的感觉?宽把头埋在浴缸,20,21,22……直到一串串泡泡张牙舞爪地从水底冒出来。在没有水的状态下,活生生把自己溺死的过程。怎么会有人写这种书?厚厚的一本,暗沉的封面,诚毫无顾忌地乱翻,宽把头扭向了窗外。

我知道他长出来一定还是卷的。

我也有卷曲的头发。 很卷,很卷的那种。

台北下了雪,宽在哭,然后点点雪花就飘洒下来,头发沾湿了,露出了它卷曲的本来面目,还是按部就班地拉直头发,容在MSN上留言要来看他,忽然就伤感起来了。

那才是我自己,改变不了的。”

不过还好,不像小姨那般的curly如洋娃娃。

“我想拉直的不只有头发,她也不是我的离子夹。”

“就算头发拉直了,

曾经苦恼过,黯然过。即使有家人的安慰又如何,朋友的不言语又怎样。

梦里他置身在偌大的麦田,戴上兔子面具好奇得透过草丛张望,看得是他自己吧,睡颜难得的安心。

外表改变了,

 

容闭上双眼,那个吻始终没有落下来。大概她从来也没有希冀过什么。宽戴上了兔子的面具,这样就可以进入一个忘我的世界了吧,院子里的花,美得让人窒息,可是,这个少年不戴花。

看不见的地方永远改变不了。”

 

“我认识那个恶魔。”

大概前前后后讲的就是一个困惑挣扎的故事吧。

每个人都有一个魔鬼住在心里。

“他是谁”?

故事简介:

 

“是你不想变成的自己。”

黄士宽有着一头天生的自然卷发,却总被人误认为是烫发所致。

 

剪头发是想剪掉心中的恶魔,但是刚剪完就只能投降,长出来的依然是自己的自然卷,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。

为此,他每天都要用离子夹将头发拉直才肯去学校。

谁能放开心,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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